朋友聚會還沒散，我先說了再見

週六晚上，我和幾位朋友約在一間小店吃飯。前半段很舒服，大家聊近況，我也慢慢把工作那一週繃緊的肩膀放下來。

到了八點多，店裡的聲音漸漸變大，我發現自己開始需要很用力才能跟上對話。朋友還在討論要不要去下一間店；我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想回家了，卻又差點說出那句熟悉的「都可以」。

我停了一下，改口說：「我今天先到這裡，想回去休息。你們繼續聊，下次我再一起來。」說完那句話時，我還是有點擔心掃興，但朋友點點頭，提醒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，話題也自然地接了下去。

以前我常把提早離開想成一種拒絕，好像要陪到最後，才算珍惜這段關係。那天走到店外，我才比較清楚地看見：我喜歡和朋友相處是真的，今天想要安靜也是真的；兩件事可以同時存在。

我在工作裡常提醒自己，照顧一個人不代表替他決定。把這句話放回自己的生活，也是同樣的意思：別人可以繼續熱鬧，我也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時間回家，不需要誰替誰證明情誼。

如果你也常在聚會快結束時不敢先走，可以在出門前先想好自己大概能待到幾點。時間到了，試著用簡單的一句話說明今天想休息；不用編一個很重大的理由，也不用把對方的失望全扛到自己身上。

回家的路上，晚風讓我走得比剛才慢一點。我沒有錯過什麼必須留下來才會得到的東西，反而把這個晚上好好帶回了自己身上。下次如果可以，也先聽一聽自己的狀態；不用急著一次做到。